谈蕴:“琼王是皇子, 人心是複杂的, 陛下平时并不一定喜欢这几个还很年轻的皇子,但也不代表, 他允许臣子来定罪他的儿子,那是在打陛下的脸。”
“咳咳。”谈言渡轻咳了一声。
谈蕴瞥了宿明器一眼,换了个说法,“只有t两个人证,还都用了酷刑, 陛下为人谨慎, 如何能在这麽短时间内判定琼王殿下心怀不轨, 自然还是要深入查一查的, 更何况,琼王又不可能亲自与那两个人证接触,他只要不认,到时候随便找个手下的人背信弃主, 暗中算计, 那两个人证也算不得什麽了。”
宿明器当没听见谈蕴上一句话,“如今,府中搜出通敌信件一案与琼王殿下的案子牵扯在一起, 陛下从要查的一件案子,变成了两件案子, 彼此间又互相指认,以陛下的性子,应该会选择坐山观虎斗,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论是我西平郡王府,还是他琼王府,自然会手段百出,届时两相削弱,彼此制衡,这才是陛下想看到的。”
谈言渡也接上说,“所以,以现在来说,西平郡王府的嫌疑还没完全洗清,琼王府的罪名也没完全定下,各自回家禁足,等待刑部查明。”
谈莹的嘴张开,迟迟没有闭上。
“好複杂……”她喃喃道。
说是複杂,倒不如说……
萧诫这最终反派是上辈子拯救了老天爷了吗?怎麽跟个小强似的,这麽顽强。
她还以为这次能彻底按死他,没想到竟然只是禁足。
谈蕴面无表情道,“自古善恶对错不过是权利斗争的遮羞布,对皇权而言,有用比正确来得有价值。”
谈莹怔愣了片刻,望向谈蕴。
她成长的现代记忆,如果真要算起来,应该是谈蕴为她造就的,是谈蕴将想象中最美好的未来给了她,所以,他现在虽然冷漠地说着这些话,但心底却想象着一个人人平等、对错只是对错,而不是权利争斗的工具的世界。
谈莹:“哥哥,会实现的。”
谈蕴不解,歪头看她。
谈莹:“一定会有那麽一天,好人做好事一定会得到好报,坏人做了坏事也一定会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