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谈蕴与这位圣僧有所往来的事,他也知道。
的确如谈蕴自己所言,他十多岁的时候,就曾跋山涉水地去过普陀山,不仅去了,还不知何故入了圣僧的法眼,与他单独论道了数日。
根据萧通让隐龙卫调查的报告,谈蕴曾被圣僧断言过,此子与佛有缘。
谈蕴作为谈言渡唯一的儿子,自然是不能出家当和尚的,虽然如此,但谈府也时不时会寄出一封去往普陀山的书信,谈蕴与普陀山那位圣僧有故一事,对萧通而言,也不是新鲜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有朝一日会收到谈蕴说圣僧的折子。
随着年龄上涨,萧通近来年越发信仰神佛之道。
那位不看重名利又德高望重的普陀山圣僧的话,在他心里留下了疙瘩。
他一想到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好,年前,北境的凉潞之乱,南方水患,如今,又有西平郡王疑似与秃凉勾连的案子,整个朝堂之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暗中搅动。
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萧通一日比一日烦躁,以前,他一眼就能看清朝堂衆人心中的算计,如今,却像是被什麽蒙了眼,模模糊糊地看不清。
如今一看,圣僧说丰京有邪祟,萧通不过沉思一二,就相信了大半。
他是治世明君,中兴之主,自然不会有错,如果国家乱了,必然是妖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