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承安:“来人,去将他的妻儿老母请来,我再问问。”
老郭眼眶霎时充血,“少将军!这与小人的家人无关!”
宿承安:“这些年来,父亲感念老弱残兵养家不易,除了抚恤金外,还会资助他们做些小生意,若是不愿自力营生,也可入府,干些简单轻松的杂扫活计,由王府每月发放月银。”
“特别是郭叔你,五年前,为掩护父亲而被秃凉射瞎了一只眼,斩断了一只手,父亲内心歉疚,先是给了你一笔够普通人家三十年生活的抚恤金,又信任有加,连书房重地,也交由你看顾,对了,我记得你当年说t希望儿子能去学堂,不再刀口为生,父亲也让人安排了,如今出现那我与父亲都不知道的暗格,还有那些信,你说你全然不知?”宿承安冷冷一笑,“我宿家军军纪严明,父亲自是不会做连坐家人的决定,可我不同。”
他从刑具桌上挑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上下把玩,“我才刚成亲,好日子才刚开始呢,你都要让我的家人不安生了,你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说着,手中的小刀狠狠扎入木桌,“带走。”
立时有两人上前,解下绑住郭叔的绳索,要将他带下去。
郭叔疯狂挣扎着,“少将军,少将军,小人当真不知,小人的老母已经五十多了,妻子也是乡下农妇,什麽都不懂!”
“没事,你儿子不是读过几年书吗?他会懂的。”宿承安笑了一下,“就算他不懂,我也会让他懂的。”
郭叔额头冷汗直冒。
他左右的两人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将他拖下去——
“我说!我说!”郭叔喊道,“少将军,我都说!求求您,饶过我的家人!”
宿承安冷冷睨了他一眼,“说。”
皇宫。
宿明器跪在地上,双手将谈莹找到的那个木匣递给太监,转交萧通。
他将这个木匣的来历原原本本说出,“陛下,微臣不知是何人去刑部举报,但微臣行的直坐的正,问心无愧,这些信件,微臣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书房之内,还请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