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步迈进书房,从梦中所见的位置,抽出一本书,两本书,三本书……
直至将书架其中一个格子的书全部抽走,对着原本是墙的地方用力一敲——
墙壁裂开,露出一个木匣。
宿明器在看到谈莹敲墙开始,眼睛便越瞪越大,看到谈莹从中空的墙体中取出一个木匣时,不可置信回头看了还被宿承安压着的人一眼。
谈莹打开木匣,里头是一封封拆封的信。
从旧到新,有数十封之多。
谈莹将木匣呈给宿明器,“父亲请看。”
宿明器颤抖着手,从中取出一封信,将信纸从信封中取出,展开——
“混账!”
他手掌握紧成拳,信纸在他手中被捏得碎裂开。
宿明器大步迈向门外,沉沉地看了对被宿承安压着的人一眼,哑声问,“是你?”
“将军,冤枉啊。”那独臂独眼的男人高声道,“将军,自五年前与秃凉一战,小人被刺瞎了一只眼,又被废了一只胳膊,若非将军好心救治,战后又收留我们这些残兵在府中,小人早已不知生死,此等救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这书信小人当真不知!”
“少将军,少夫人,小人不知你们为何会怀疑我,但小人对将军的忠心……唔。”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宿承安卸了下巴。
宿明器震惊地看着宿承安。
宿承安一脸平静道,“父亲,审人这事还是交给我吧。”
说话间,他吹了个口哨,顿时有几个身着西平郡王府小厮服饰的人出现,将那独臂独眼男人带走。
宿明器阻止不及。
他皱着眉,“承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