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兵书读了不少, 但诗词歌赋却是不通。
游安年纪小, 喊着“爹爹、娘亲”地就开始哭闹起来。
想起大哥大嫂, 还有已经逝去的家人, 灯火融融,却照不暖游文瑶的心,如果可以,她也想哭。
那个时候, 是萧诫出现了。
他微笑着猜中了灯谜, 微笑着拿下老虎灯,微笑着交到游安手中。
“男子汉大丈夫,想要什麽就自己努力去争取, 莫要躲在姑姑身后,哭哭闹闹地当个奶娃娃。”萧诫微笑着摸了摸游安的脑袋, 瞧着又冷又暖。
那一刻,游文瑶的内心微微晃动。
谈莹因为身体不好需要休养,有一段时间闭门谢客,后来身子好些了,又被赐婚于宿承安,忙着準备婚仪的事,游文瑶不敢多去打扰,日子越发空閑下来。
一日,她奉召去皇宫拜见皇后娘娘。
又是相同的话,要不要找个可靠的夫婿,有没有看重的人选,女儿家总归是不能独立于世的。
她图有一等公爵的名号,却只是恩赐,没有人认为她能撑得起游氏门庭。
游文瑶撑着笑容,坚持到告退。
她一步一步往宫外走,可宫廷中的每一块地砖,都像扯着她,仿佛要将她按倒在地,碾碎她、吞噬她。
在游文瑶觉得这皇宫的路越来越难走的时候,萧诫出现了。
与之前那次廊下避雨的偶遇不同,这次,他看到她,走到她面前,不顾宫女太监们惊讶揣度的目光,笑着问她,“丰京城内最近时兴了一款梅花酿,本王欲与一品,不知凉国公可有雅兴一道?”
游文瑶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