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她的记忆是实打实的现代记忆,这掌家之权对她来说,比起说是重视,倒更像是莫名其妙多加上来的工作啊。
谈莹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一瞬间,她理解了谈蕴对工作的怨恨。
怪不得谈蕴想找个有能力的老板,可不嘛,老板能干,下属才能摸鱼,老板若是当甩手掌柜,下属不得忙死。
谈莹望向谈府的方向,隔着墙,心道:哥哥,妹妹我真是年少无知啊!
与此此时,谈府内,谈莹的院子。
“阿嚏!”谈蕴打了个喷嚏。
和他一同坐在谈莹房间里发呆的谈言渡、裴珪同时看向他。
裴珪担心道,“可是受风寒了?等会我让嬷嬷给你煮些姜茶喝了。”
谈蕴摇摇头,“许是莹儿念叨我呢。”
谈言渡轻瞥了他一眼,“莹儿若是念叨,也该念叨我与你阿娘,哪里轮得到你。”
谈蕴哼了一声,“谁说的,莹儿自小就与我最亲,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抱着我的腿叫哥哥呢!”
谈言渡怜惜地摇了摇头,“蕴儿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竟连事情都记不清楚了,莹儿那时与为父最为亲昵,为父能让她骑在脖子上看远处的风景,你那时短胳膊短腿的,莹儿可嫌弃你了。”
谈蕴:“阿爹才是老糊涂了,莹儿小时候生病不肯吃药,都是我喂了糖才肯喝的,阿爹说什麽她都不听的。”
谈言渡:“你这孩子不知道吧,莹儿生病了都是要为父抱着哄着才肯睡,你那时那麽小,早睡得和头小猪似的,哪里知道这些事。”
裴珪在父子二人的争吵中叹了口气,过往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