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珪坐在谈莹床边,担忧地抚着她的额头。
三日前,谈莹从外头回来的时候, 稍有狼狈, 但面色还好。
当时她一回来,就说自己把表哥落在了梅林,有点不地道。
又说萧诫欺负她, 撒了她满身的香粉,她讨厌萧诫。
彼时, 谈莹小姑娘般地撒着娇,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当夜,婢女青桃慌忙来报,小姐晕倒了。
谈言渡和裴珪赶紧让请府医,好在,府医到时,谈莹已经醒了。
府医从脉象上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只道或是天寒受了凉,只开了道温补的方子。
原以为到此为止,没想到,第二日,青天白日好端端的,谈莹又晕倒了。
府医火急火燎地来,依然脉象上一切正常。
可这次,谈莹整整晕了整整一个白日才醒。
醒后,她还是喊晕,无时无刻地喊晕。
脉象上明明什麽问题都没有,可谈莹本人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一日又一日。
谈莹昏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第三日的时候,她已经久睡不醒了。
原以为她只是有些体虚的一家人也乱了。
谈言渡和裴珪商量着请太医、寻民间神医,青桃守着谈莹眼睛哭肿得像核桃,唯独谈蕴面色阴沉。
白日间,他出去了一趟,直到很晚才回来。
一回来,他就进了谈莹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