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胸怀宽广且温暖,心跳声“扑通、扑通”地从耳边传来,谈莹紧闭着眼,就当自己晕死了过去。
“莹莹!”
“琼王殿下,您最好希望谈莹平安无事!”
一阵慌乱中,谈莹被人打横抱起。
初雪伴着冷风飘落在她一半脸上,而另一半,埋在一个人的胸膛里,隐隐灼热。
车轮轧到一颗石子,马车内微微颠簸。
宿承安一手撑住车壁,一手小心环着谈莹,以防她因为马车颠簸而不适。
宿承安看看车门,看看车窗,看看车壁,慢慢地,看向谈莹。
谈莹闭着眼,乖巧地倚靠在他怀中。
她的发间还有些许未被清理干净的白色香粉,发髻微微松乱,一缕碎发从鬓边垂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侧。
轻飘飘的黑发,一蕩一蕩。
明明刮在谈莹的脸上,宿承安却觉得痒在自己的心上。
他屏着呼吸,小心地、悄悄地、仿佛做贼般地,将那缕碎发捋到谈莹耳后。
如此简单的动作,做得宿承安满身是汗。
他扭过头,重重吐了一口浊气t。
他有点不敢去看谈莹。
可越是不去看,怀中温热愈发柔软。
他环着谈莹的那只手又僵硬又松弛,另外一只手发狠地揪住自己的大腿肉。
外头是雪落的声音,里头是谈莹清浅的呼吸。
终是没忍住,宿承安再次看向谈莹。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