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宿承安想都不想就回答。
“那不就成了!”萧谊大掌拍了一下宿承安的背,“你这般身份地位,还如此前途无量,便是本王那些妹妹也配得上,有功夫在这儿借酒浇愁,还不如想想法子,如何赢得美人心。”
宿承安收回搭在酒瓶上的手,平静的眼眸中开始掀起风浪,“……殿下说得对。”
“宿家与本王那皇兄多有往来?”
“是,自从均王修理河道回丰京后,经常与宿承安酒楼相聚,不过暂时查不出宿明器的态度,之前安排在西平郡王府的探子最近都没情报传来,怕是被发现了。”
“……呵,那个老狐貍才刚主动上缴兵权,如何会在这个时候站队,继续盯着。”
“是!”
“谈蕴那边有没有什麽消息?”
“没有……殿下,是不是上次对谈莹出手……”
“呵,他之前那般憎恶他那妹妹,本王好心卖他一个人情,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罢了,本也没指望谈家,继续盯着谈宿两家,其他本王另有谋算。”
“是!”
城郊狩猎场。
“咻——”
利箭破空而来。
趴在地上吃草的小兔子耳朵竖起,蹬腿就要跳开——
可射箭人早已预判了它的动作。
兔子刚刚蹦起,前脚尚未着地,两支箭矢一前一后射来,一支射中它的眼睛,一支射中它的身躯。
“啪嗒”一下。
兔子倒在地上,四肢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