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会比心悦之人不停向你说另一个女人的好来得更残忍?
宿承安不再和谈莹一起去练击鞠。
他试图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是进是退,这和战场上的判断一样,他很熟练,可以做到的。
可当他来到击鞠场——
谈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骑装,眉如远黛,目含星辰。
这些日子以来宿承安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霎时崩塌。
“谈莹没有对我死缠烂打,我也没有对她的喜欢退避三舍。”
谈莹转过身,对上了宿承安坚定的目光。
“就算曾经有过,现在也不是。”与他们上一次不欢而散时不同,此时的宿承安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躲避。
惊讶之下,谈莹下意识松开了抓着公羊凝的手。
“今、今日之事我先不与你计较!”身后的人哒哒跑开。
谈莹只望着她三步之遥的宿承安,脑子打结了,“为、为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吗?”
宿承安望着她,向前迈出一步。
第 26 章
马匹骏驰间, 双方队伍的四匹马贴得极近。
马匹上的人一手控缰,一手高举着马球杆,眼看着就要去抢夺地上的马球——
一匹黝黑的骏马从四人中间屈膝矮身,一管衣袖半挽起的皙白手臂几乎贴着地面而过, 一把高挑起在地上滚动的马球。
“啊啊啊啊!小宿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