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宿承安,骑马而行,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
秋日凉风吹过,吹不散他耳朵的微红。
他身后那辆皇家的马车车门紧闭,寂静无声。
马车内——
萧诫拢了拢身上的狐毛大氅,“本王还以为,谈兄向来不喜欢你那妹妹,今日看来,倒是本王看走眼了。”
“话说均王殿下也快返京了,琼王殿下到时可要去接上一接?”谈蕴摇着扇子,话中带笑。
“谈兄此话何解,本王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
“均王殿下作为皇长子,此次更是被委以俢河道的重任,听说琼王殿下敬爱兄长,想必很是为均王殿下高兴。”
“……本王自是为兄长高兴,只是不知,皇兄何时入了谈右史的青眼,父皇知道了,想必也会开心。”
“都道天家无情,可今见殿下兄弟,可谓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羡煞旁人,和殿下兄弟一比,家父家母要是知道我带妹妹出个门还让她受伤了,怕是要家法伺候。”
萧诫无言地看着谈蕴。
谈蕴继续摇着他那把折扇,也不顾秋日天气渐冷。
“那些刺客都是沖着本王而来的,谈二小姐是受了牵累,太傅巧捷万端,定能明悉,谈兄也不必过于挂心。”
“这可难说,殿下不知道吧,在家父心目中,除了家母,就是我这妹妹最为重要,我这个做儿子的,可是远远比不上的。”
“……受本王牵连,二小姐才有此惊吓,本王心中亦是难安,此事,本王一定会给谈府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