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宿明器咳嗽了两声。
宿承安猛地擡起下巴,看向天空。
宿明器:“小莹儿既然来了,你就陪她聊会天,这演武便明天再练吧。”
“诶!伯父,咱们还没说完……”话还没说完,就被宿承安拽了回来。
一把谈莹拉回来,宿承安立刻放开了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你小心些,父亲治军严厉,若是真惹恼了他,你又要害怕。”
“我怎麽可能会害怕?”谈莹瞪向宿承安。
宿承安愣了愣,睫毛飞快眨动,擡手摸了摸鼻子。
谈莹猛生怜爱。
“我不是和你生气,我就是心疼。”她的视线向下,凝在宿承安腰侧,衣服上那道口子被液体浸润,颜色比方才更深了一层,“疼吗?”
“……不疼。”宿承安轻声道。
谈莹憋着嘴,努力不让嘴角挂下来。
呜呜呜,她儿子受伤了,她心疼。
“我真的没事,父亲知道我能躲开,也留了手,就一点点擦破皮的小伤。”宿承安语速又快又急,又用手捂住伤口的位置,隔绝了谈莹的目光。
呜呜……看看,看看!多好的孩子啊,他爹拿箭射他,他还在外人面前给他爹找补。
谈莹吸了吸鼻子,“小宿,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宿承安眼角抽了抽。
谈莹:“小宿,其实伯父是爱你的,只是他没有找对爱你的方法而已。”
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了,宿明器不是不爱自己的儿子,只是他算是典型的东南亚家长,奉行贬低式教育,爱不得其法,反而变成了一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