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莹却没有把邀帖给她。
“不劳烦了。”她绕过丫鬟,径直走向门房走去——
“莹儿?”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转过身,一位水色长裙的妇人在一粉裙丫鬟的引领下向谈莹走来。
谈莹的目光却在那粉裙丫鬟上停留了片刻。
她发现新来的粉裙丫鬟和方才的绿衫丫鬟对视了一眼,绿衫丫鬟还朝粉裙丫鬟摇了摇头,努了努嘴。
接着,那粉裙丫鬟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瞥了谈莹一眼,还皱起了眉。
谈莹将那两个丫鬟之间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一会功夫,水色长裙的妇人已经走近谈莹,“莹儿怎麽刚来就要走?可是下人招待不周了?”
水色长裙的妇人看着比裴珪年纪稍微大一些,不过与裴珪温柔中带了些清冷不同,她的温柔如同烟波婉转,似细雨绵绵。
看来,这位应该就是宿承安的母亲,徐秋娘了。
“夫人说得哪里话,谈小姐何等身份,奴婢们哪敢怠慢,”绿衫丫鬟一脸委屈,“奴婢也不知谈小姐这是怎麽了。”
“这……”徐秋娘面色不忍。
谈莹没有和绿衫丫鬟对峙,只笑着与徐秋娘见礼,“徐姨好,我替哥哥来送邀帖于宿公子,也没其他事,正打算将邀帖给门房后,就告辞了。”
“不过,现在想来,来都来了,理应先和徐姨打个招呼,现在还劳烦徐姨亲自相迎,是我礼数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