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台桂擡腿轻踹了宁啓一脚,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老人家心髒不好吗,刚才吓唬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凑上来气我!”
宁啓:“……师父,就你老人家这麽有劲的腿,你说你心髒不好?”
“你还敢反驳?”陈台桂瞪了一眼宁啓,一副还要再踹一脚的模样。
宁啓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忙躲到许家慧的身后。
陈台桂直接被他拿许家慧当“免死金牌”的行为气笑了。
许家慧也被一起逗笑出声。
但在笑过之后,她朝陈台桂提醒道:“师父,你现在年纪确实也不年轻了,你以后要是有什麽需要踩高爬低的活,就尽管喊我和阿啓来做就行,你可千万别自己逞强。”
许家慧记得,上一世,师父就是因为爬上屋顶修补漏水点,结果却不小心失足摔了下来,最后由于无人发现,错失抢救时间而去世。
当时她和宁啓在得知师父意外离世的消息后,都感到十分内疚,觉得如果他们留在深城,说不定就有机会及时阻止这起悲剧发生。
宁啓虽然刚才跟陈台桂开了个玩笑,但现在也跟着对陈台桂叮嘱道:“师父,我媳妇说得对,既然我们现在从香江回来了,那你以后有啥要忙活的事就直接交给我们。”
陈台桂知道许家慧和宁啓都是好心提醒,他笑着点了点头,调侃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可着劲使唤你们,尤其是使唤阿啓这臭小子。”
宁啓故作苦脸:“行吧,谁让你老人家是我师父呢。师父有吩咐,我这弟子自然是得鞍前马后服侍你老人家。”
见宁啓又搞怪,陈台桂和许家慧都不由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第一天摆摊就大获全胜这件事,着实让大家心头都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