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三轮车后车厢里放着两个带着盖子的大铁圆桶,宁大海很识趣地朝许家慧和宁啓道:“既然你们还有正事要忙,那我们也不耽误你们了。”

看着宁啓和许家慧离去的潇洒背影,宁贵清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又买三轮车,又摆摊,搞得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香江打工赚到了钱似的!”

他信心满满地朝其他村民说道:“摆摊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看要不了多久,他们夫妻铁定会败光家里所有的钱!”

宁贵清一想到那画面,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到那时,许家慧和宁啓铁定要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过,这也全怪他们活该!鸟都知道得往高枝飞,结果他们夫妻俩竟然脑子进水,蠢到放着遍地黄金的香江不待,非得反其道而行,跑回咱们这破烂地方来!”

见宁贵清越说越不像样,宁大海眉头忍不住皱起:

“够了,贵清,你就不能盼着点别人好吗?再说了,就算咱们深城再不好,那这片土地至少也生我们、养我们了!宁啓和许家慧他们想回来发展有什麽问题?!”

宁大海生气地瞪着宁贵清:“要真按你说的那样,咱们就该人人都跑到对面香江那边去,那咱们深城不就迟早都要变成一座空城吗?这样还怎麽可能发展得起来!”

见宁大海黑着脸,显然气得不轻,宁贵清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急忙出声辩解:“村长,我不是那意思,你误解我了。”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总之,以后别让我再在村里听到你嘀咕许家慧和宁啓他们从香江回深城来的事!”

宁大海说完,拎着自家的钓鱼竿,气势汹汹大跨步离开。

见宁贵清被村长骂得狗血淋头,周围其他村民丝毫不同情怜悯他,反而都觉得他是罪有应得。

谁不知道深城现在比不上对岸香江繁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