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不告诉我是吧,那我只好‘严刑逼供’了!”
宁啓话音落下后,作势就要伸手挠许家慧痒痒。
许家慧最怕被人挠痒痒,见状急忙“投降”:
“我说还不行吗,我就是想到咱们回来了,然后就觉得高兴嘛,有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听完许家慧的话,宁啓顿时也理解了她的意思。
香江再繁华发达,也不是他们的家乡。
深城对他们的意义,终究是特殊的。
人只有在离开了家乡以后,才会深刻地感受到,什麽叫做“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
这个中的种种酸楚,没有离乡背井过的人,其实很难能够体会得到。
见宁啓因为自己的话,脸上神色变得微凝,许家慧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脸:
“好啦,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反正咱们以后就在深城不走了。”
许家慧从床上坐起身,很有精气神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起床吧,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呢,除了要跟师父一起去看下张河平他家养的鸡外,还得去买各种做卤汤要用到的中药材,这些可都有得咱们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