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香江那边是比咱们这边繁华不假,但生活压力也大很多啊。媳妇你想想,单是在房租这个事情上,咱们每个月就得花多少钱啊。我每个月交房租时,都心痛得感觉像是有人在拿刀割我的肉。”

宁啓撇了撇嘴:“更过分的是,房租贵的要死就算了,能租到的地方还很小。像咱之前租的那个房子,甚至还得和好几家人共用一个厨房和厕所。每次早上上厕所,那厕所门口都得大排长龙,好几次都等得我要急死了。”

听到宁啓吐槽厕所的事,许家慧也不由心有同感。

上一辈子,在她和宁啓买房之前,像这样和好几家人共用一间厕所的日子,他们足足过了二十二年。

因为上厕所的事情,邻里之间还没少发生沖突和争吵。

眼看已经快要走到家那边了,重回故乡的宁啓心情不由也变得雀跃了起来:

“人家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真要让我选的话,比起香江那些黑不溜秋的出租房,我倒是更喜欢咱自家的老房子。”

宁啓笑着跟许家慧说:“虽然它就是个泥土屋,但至少够宽敞呀。”

宁啓开玩笑地朝许家慧道:“按香江那边的说法,咱家的老房子,可是拥有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大户型呢。而且,咱们还有个自家的独立院子可以随便用。”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最、最重要的事是……”

宁啓嘴角挂着笑,和许家慧半戏谑半认真地道,“我以后上厕所可以想上多久就上多久,再也用不着担心会有人突然来敲厕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