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依旧乱作一团。
封赫不愿意登基,那些大臣们又把目光放在了别的皇子身上。
可那些皇子们这些年来都是文不成武不就的状态,要不就是身体孱弱无力处理国家大事,要不就是只知道玩儿的二愣子,还真是一个能担事的都找不到。
最后也不知是谁说起了景湛。
不管怎麽说景湛如今位高权重,他奶奶还是颍理长公主,他身上是有皇室血统的,坐上这个皇位并不算僭越。
还不等景湛表态,封赫倒是先站出来表示同意景湛登基,这个所有皇子“禅让”出来的皇位,景湛是不坐也得坐了。
那天散朝后,封赫并没有立马离开。
景湛知道他对自己还有话说,所以也没有走,而是在大殿外等着封赫。
“你在大昭长大,是什麽时候开始知道自己要为文楚卖命的?”
自从长烟离世,封赫眉眼间也多了抹成熟,他沖着景湛讥讽一笑,“我只是听我娘的话而已,她让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这很难猜吗?大昭如何,文楚又如何,景太师,你那麽爱民如子,就没想过负隅顽抗会给普通百姓带来多少灾难吗?反正我在意的人已经死了,我做什麽事儿都没劲,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封赫说起长烟名字的时候景湛深吸一口气,强忍下哪股哽咽。
见景湛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样,封赫咬牙切齿地冷笑一声:“你这会儿装深情还有用吗?封迟待长烟如何你不是不知道,我还以为长烟和你在一起会高兴轻快些,可你让她舒坦了噩梦啊?她真的快乐过吗?我哪次看见他的时候她不是皱着眉头的?她都那麽痛苦了,只要你能放一点手,她都能从那深宫之中逃出去被接到文楚,去见她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可你斩断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