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我不好。”景湛握住长烟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长烟的耳垂,像是在依依不舍,又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饑渴。
长烟被景湛这番动作弄的有些心猿意马,可她说的是实话,景湛只要在她身边她就无法集中精神,她想靠在景湛身上抱着他,把整个人都埋进景湛的拥抱里,甚至再做些更过分的事儿。
昨晚两人躺下后景湛就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可柔嘉的死让长烟伤心又疲惫,她更不似前世那般遇见了高兴或者难过的事就得拉着景湛来上一场至死不休的放纵。
经历了这麽多事儿,长烟断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送景湛离开的时候,即使长烟知道景湛留在她这儿会更好,她还是上前理了理景湛的衣襟对他说:“景叔和我说的我都记着,很多事情总得亲自去做了才有经验,我肯定又会忙上一阵,等閑下来了就去侯府看你,如何?”
景湛似是无奈,语气又带着点儿纵容,“真的不需要我留下来帮你?”
长烟点点头,“要是我实在撑不住了,景叔能来帮我兜底吗?”
一直以来长烟都是最要强的那个。
当年就算要景湛帮她也是用的不容置疑的态度,她知道景湛脸皮薄老古板,他们已然水乳交融,景湛就不可能不管她。
所以她吃定了景湛,并且从景湛这里得到了所有她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