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和景湛相关的那些传闻,长烟立马猜到景湛这是头疾发作了。
这是长烟第一次亲眼看见景湛头疾发作的模样,她没想到是这样,景湛如此痛苦,长烟好似也能感同身受,她语气急促又匆忙:“药呢?你没有随身带药吗?!”
“衣服……里。”
长烟匆匆忙忙帮景湛找了药喂他吃下,但这药并非立马就能见效,景湛依旧紧紧抓着床单,表情阴鸷冷漠,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眼前的他好像一头失去了所有僞装的野兽,疼痛令他兇相毕露,露出了最为真实的欲望。
长烟把蜡烛吹灭,她主动抱了上去。
两人才欢爱过,景湛未着寸缕,长烟也只穿了条单薄的纱裙,他们肌肤相贴,长烟用鼻子蹭着景湛的耳垂。
他听见她轻声说:“很快就不疼了,很快的。”
也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长烟的安抚让景湛减少了些许小时候被母亲嫌弃的自卑,景湛第一次主动回抱了长烟。
要放在以前,长烟会用各种方式激他,让他忍无可忍之后在床上把这些愤怒都宣洩出来,这期间景湛一句话都不会说,更别说回应长烟了。
他们做完就不会再有任何交流,长烟得到了身体的满足,而景湛只会陷入深深的自厌与痛苦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还真是让长烟有些意外。
她抚摸着景湛丝滑柔顺的长发,感受着他埋在自己颈窝的呼吸,为自己终于见到了他真实的模样感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