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咳咳。”卓远颇为高调地走进屋,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
见卓远来了,长烟赶忙站起来,叫了一声“师父”。
卓远对这声“师父”还挺受用,不过如今长烟身份不一般,他对长烟作了个揖客气了一番之后摸着自己的胡子道:“气色比以前好多了,人也长高了些,结实了不少,脸颊和嘴唇都挺红润,不错。”
长烟眯起眼睛笑,“多谢师父夸奖,我这次来侯府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景叔解蛊,他还在文楚的时候被人所害,那时我并未在金陵,一时出了岔子,让他吃了不少苦。”
“阿烟,这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什麽关系。”景湛不想长烟将责任揽在她自己身上。
长烟扫了一眼景湛,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拌嘴了,卓远赶紧制止他们,“好了好了,有办法解决就行,以前那些事儿想那麽多做什麽。阿烟,我知道蛊这玩意儿和医术毒术是有些许关联的,或许我能在旁边帮你做些什麽吗?”
“当然有,不过我们去明榆庐说吧,景叔被我闹腾了这麽久,他该休息一会儿了。”
因为长烟在这里,景湛可以说是吊着精神在这儿与她说话。
景湛擅长掩藏自己的疲惫,长烟本来就打算喂景湛把饭吃了之后就让他好好休息,这会儿卓远来了长烟正好和他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