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为她着想希望她好啊,景湛就是想让长烟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他这睚眦必报的性子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要不是长烟了解景湛,她早就像前世那样不管不顾地发疯了。
“你当然得活,毕竟我身边如今少个可心的人,有脑子的长得没你好,长得漂亮又不一定有脑子。文楚虽然民风比较开放,女子也能成家立业养面首,可我没那个精力,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就算是在床榻上你与我也最为合拍,所以我不要再看见你病怏怏的样子,要是你对我真的没用处了,你会被我狠狠抛弃的。”
景湛低声笑了笑,“那我得努力些,要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你,让你甩不掉我才是。”
现在的景湛的确是长进了,会说些能让长烟高兴的情话,还能很快安抚好长烟。
男人都这般诚心诚意放软态度了,长烟也不好再把态度摆得太高,拿出随身携带了许多年的香囊,香囊里是个镂空织花的银球,这里面装着的是长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来的蛊王。
既然是蛊王,个头自然比一般的蛊要大上许多倍。
长烟把银球握在手里,像是追忆一般道:“这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东西,南疆的蛊术比我以前学的毒还要阴狠,还好我的性子与这些东西比较合得来,否则常人还真是接受不了。”
景湛表情突然沉下去几分,他握住长烟的手,眉宇间似是染上了自责。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长烟,没能让长烟过上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的好日子。
可他想给的不一定是长烟想要的,长烟不是能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这一点景湛在前世就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