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阎汮已经是禁军统领,他的哥哥阎赹跟着应德光上战场去了,洛阳风云涌动,长烟没有死的事能引起恭帝如此暴怒,这说明长烟当年的死绝对有蹊跷。
恭帝本来就容不下长燎,他想让长烟死似乎也顺理成章,可长烟不过一个孤女,她到底哪儿能威胁到恭帝了?
阎汮怎麽想都不明白。
景湛对阎汮说:“多谢你提醒,此次我来回奔波,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今日过后陛下怕是会疏远我,到时候有什麽事儿你们听煜王的安排就好,只要他做的事对百姓有利就不必违抗他。”
阎汮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可不等他追问,恭帝身边的首领太监已经亲自过来请景湛去面圣了。
“阎二,你多珍重。”
留下这样一句话的景湛转身便离开了,留阎汮在原地站了许久。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阎汮立马多派了两队人马在恭帝的寝殿附近巡逻,以保万无一失。
景湛来到恭帝寝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药味。
他放缓脚步来到恭帝的龙床前,无比郑重地给恭帝行了礼。
恭帝没有立马叫景湛起身,他才苏醒不久,这会儿还疲累着,就连说话都费劲。
“阿湛,你……回来了。”
“是,文楚已经答应借兵,柔嘉公主也已经诞下皇子,名为姬凉,是个女儿,身体很康健,您可以放心了。”
“放心麽?”恭帝哑笑着摇头,“长烟活下来了,她没有死,你可知道?当初你拿着送给她的玉佩多麽伤心啊,她如今成了文楚的公主,景湛,你对朕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你和长烟联合起来骗朕,你们都在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