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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的碎裂声音让二人从缠绵的漩涡中清醒,长烟撤离开,看着景湛嘴上被她咬裂的那个口子,恨恨地说:“你有没有瞒我什麽事?”

“……我瞒了你什麽?”

见景湛还不打算说实话,长烟慢慢往后退了两三步,“景湛,你知道我疯起来是什麽样子的,你也知道我对你特别不满意的时候,会伤害你。”

他们互相伤害的次数不少,无非是为了将自己彻底烙印在对方心里,可两人都已经走到了对彼此无比熟悉的一步,景湛又为何不对长烟说实话?

长烟没能等到景湛的回答,她从袖口拿出个银瓶扔给景湛,语气冷淡无比,“疼的时候就用一颗药,可缓解你的症状。来的路上我想了许多,假如你愿意把所有事情与我和盘托出,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你的命,甚至可以将最珍惜的东西都给你。可你这般作贱自己,不值得我心疼。”

景湛紧紧握着银瓶,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眉眼显得有些阴郁,却依旧没有要和长烟解释的意思。

长烟很多年没有这麽委屈过了,她为了他身上的蛊着急忙慌,这男人却半点儿都不在乎。

还好她被雨淋了一遭,不会让人发觉她眼角也湿润着,在离开前长烟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对景湛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永远是个小孩儿,你想得比我深,做得比我多,又不善在我面前把你做的那些事儿说出口来讨我欢喜,要是我再迟钝一点,你简直可以郁闷而死了。你于情爱简直是三岁孩童,有嘴不知道说话,生生能把人气死,这就是长辈的爱吗?好深沉,好隆重。”

“……”

景湛简直要被长烟说得无地自容。

他把银瓶的盖子打开,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喂了一粒药。

“这番痛苦远不及头疾,我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