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转头看着花毅,“出什麽意外了?”
花毅如实相告:“倒不是什麽意外,就是那些北羌人偷了几个参赛选手的木牌, 见事情败露干脆直接毁掉了, 瀛国公世子正在那儿找人要说法呢。”
“这些都是小事,找个人来出面解决就行。”长烟没心情看符远谦的笑话,“北阁阁主今日可有回到金陵?”
“下午就到了, 我已经让他在刺蝶宫等候宫主, 派人看着他,不準他擅自离开。”
长烟哼笑一声, “近一年未见了,我得好好和他算算账。”
準备离开厢房的时候,花毅还是叫住长烟。
他话都到嘴边了, 最后还是转了个弯,“方公子今夜不回沭王府, 沭王知晓了恐怕会大肆寻找方公子吧, 要派人在沭王府附近蹲着, 拖延些时间吗?”
“不用,姬照这会儿忙着呢, 明早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入宫了,还来得及让他说话麽?他那个叔父这些年藏于幕后,不敢轻易出来露面,我给他留足了面子,就看他要不要。”
这些天若水和姬照走得更近了,也不知道她对姬照说了什麽,让姬照相信她并不是徐枞阳这边的人,愿意死心塌地为姬照办事。
可长烟让她去做什麽的时候她又言听计从,倒是让长烟摸不太清楚若水的脾性。
不过长烟并不在乎这些,只要若水能为她办好事,她没有那麽多好奇心。
长烟运筹帷幄的样子让花毅不由自主地癡迷,他反应过来之后又赶紧收敛眼神,像是害怕会被长烟察觉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