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波澜不惊,手中剑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他眼里长烟已经死了多年,我何须担心这些莫须有的事儿?”
高眇在北羌是远近闻名的勇夫,他虽然瞎了一只眼但武功高强,这次跟随漆恃姝来到文楚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景湛是大昭公认的病秧子,高眇从来没将他当成是对手,正是因为如此漆恃姝才能如此明目张胆跟着长烟来到厢房,吃了一桌鸿门宴。
但景湛的剑术分明不是病了多年的样子!
高眇咬着牙只觉得受骗了,他那只完好的眼睛被景湛的剑尖指住,他还来不及求饶脸上就划下了一行血泪。
漆恃姝怎麽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的肩膀被长烟摁下,重新坐回了原处,长烟慢悠悠走到已经瘫跪在地上的高眇面前,神情不见丝毫快意。
“文楚无意大动干戈,但北羌有意在金陵生事,我不得不管。按理来说使臣抵达金陵应该尽快进宫觐见女皇,向女皇请安,可你们丝毫不懂规矩,真是令人失望。”
高眇捂着那只被景湛毁了的眼睛,另一只早就失明的眼睛目光垂直,脸上恨意明显,“长姑娘真是好会扣帽子!你是在文楚给人当狗当习惯了吧?!大昭才是你的家,你就从未思念过家乡?!”
“噗。”长烟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些人才是给人当狗当不明白的傻子。
高眇的死活并不重要,漆恃姝身为北羌的二公主,长烟总归得礼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