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隐约的不安终于被长烟彻底安抚,他稍微松了口气,人也没有先前看起来那麽紧绷。
男人仰头的瞬间,长烟觉得这会儿的景湛简直脆弱又易碎。
她又觉得他可怜了。
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儿。
长烟勾着景湛的手指,慢悠悠地带他往金陵最热闹的客栈走去。
景湛不会喜欢其她女子,长烟亦不会对别的男子动心。
没有谁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他们只能属于彼此。
两人前世今生纠缠了这麽多年,若不是样貌性格都完全符合对方喜好,利益一致又拥有共同目标,早就分道扬镳了。
眼下的情形虽然和以往不同,但他们还是殊途同归,愿意为了彼此要做的事情竭尽全力。
等景湛状态轻松些了,长烟取笑他,“景叔,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比我还难哄。”
岁月不饶人,一场磨人的情爱足以将过去骄傲的男人脊柱压弯。
景湛没有和长烟在嘴巴上逞强,而是很干脆地就认了。
“以前都是我哄你,现在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