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叔,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麽,可大昭灭国是一定的。恭帝这些年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过是因为惶恐,所以他在各处给自己找心理安慰,他想告诉后世,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努力过,他对的起朝廷与百姓,可我偏偏不让,他不配拥有这样的好名声。当年他对爹爹痛下杀手,放任裘家势力做大,不顾你的头t疾与性命让你为他做事,无论如何也要把我绑在皇宫里,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这份恨不是我离开大昭就能消解的。”
有长烟这番话,景湛其实放心不少。
可她至今都不给他一个承诺,两人将来还能不能走到一起还难说。
景湛不想在长烟面前表现得太过狼狈,但她总是能掐準景湛的命门,将他逼到死角。
两人在意的点不同,这会儿话也说不到一起去。
景湛看着终于升起的月亮,意味深长地说:“再多的解释都不过是借口,你未必想听,我也懒得去编。我给你的那三封信早已说明了一切,至于旁的,你已经知道我在你离开之后多活了二十年,我拥有全部的记忆与你再次相见已经是你不得不离开大昭的时候,我们说不了太多话,我只能按照我所想的,设计了一切。在这期间我不能见你,也不敢见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阻止我,你和我想要的东西,未必是同一个。”
长烟咬着唇,她心口闷着气,却还是问出了景湛一直在引导她问出的问题,“所以那二十年里,你是怎麽活的?”
景湛转过头正好对上长烟犹疑又饱含怒意的双眼,他笑着抚上她的眉眼,像是在说事不关己的事儿一般轻描淡写。
“当时我掌握了大昭朝廷的大多权力,他们知道我和恭帝是表亲,于是玩儿了一出禅让,将我死死卡在皇帝的位置上。阿烟,权力予我而言不过一张浮纸,你不必担心我将来会为了争权与你反目,没有这个必要。”
长烟目光只余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