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凉如今还不足一岁,她必须要先护着自己与孩子才能为以后做打算。
景湛像是看出柔嘉欲言又止的话究竟是什麽,他知道当年长烟在封迟的后宅过得有多煎熬,所以柔嘉这般境地他似乎也能体会一二。
“长烟一直都理解殿下的难处,还请殿下莫要多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养好身体,照顾好孩子,如此长烟也会放心。”
景湛这番话像是给柔嘉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知道长烟能理解她,柔嘉忍着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她用手背匆忙擦去泪水,终于露出了些许真心实意的笑容,“早些年我还不明白,为何阿烟会不愿意嫁给父皇的诸位皇子,反倒更偏向于你,现在我倒是懂了。”
“只不过几句安慰人的话,殿下多心了。当年她骗了我,让我以为她真的死了,我心力交瘁,为她吐血多次,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我与她如今就算因为旧情重新走在一起,将来也得不出什麽善果。”
柔嘉顿在那里,像是在尽力弄懂景湛这番话的意思,不明白好好一对璧人为何会因为这些事儿生出龃龉,就不能好好解释吗?
景湛没再说下去,离开前还不忘对柔嘉行道别礼,“殿下,家国在前,儿女情长是再渺小不过的东西,还望公主珍重自身,以待来日。”
沭王府上下都是眼线,景湛知道他和柔嘉的对话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姬照和他堂叔耳朵里,所以在宽慰柔嘉之余,还不忘放几个烟雾弹。
他和长烟的关系越扑朔迷离,这些人就越拿不準长烟要做什麽,景湛又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