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事情长烟不会再提及了,本来就是她自作主张的一厢情愿,景湛是个什麽人她再清楚不过,再逼下去景湛只会拉上她一起发疯。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失去控制时立马收手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长烟也不得不告诉景湛一个事实,“你所求的,我不保证能给你。”
她一边帮景湛解开身上的丝线与铃铛,一边避开景湛的视线说:“沭王现在与我斗得狠,他容不下我,我更不愿受他给我的委屈,只是我如今只是臣属而已,不能和沭王硬碰硬,只能极力忍耐。”
“女皇不管用什麽方式让你回归皇室,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是想说这个吗?”
“嗯,所以我选了另一条路,与其当个半路归家的公主,不如手握权力,至少这样沭王还会忌惮我两分。”
丝线与铃铛沾了汗渍,被长烟随手扔在一边。
先前的旖旎气氛似乎随着两人的对话消散,长烟穿着一件轻盈的丝绸长裙坐在床边,玉足露在外面,被景湛轻轻握在手里。
长烟敏感地缩了缩,但景湛的手挺暖,她并未抗拒景湛的接触。
“这样做,很好。”
至少长烟在文楚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完全被动。
见景湛这凝神沉思的模样长烟就知道他这是在想事情,长烟用手碰了碰景湛身上被丝线勒出来的痕迹,挑着眉像是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