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听到景湛轻描淡写地诉说着过去,长烟都会觉得心口酸涩。
她把手里的铃铛挂坠重新放进袋子里,对景湛的柔情攻势像是不为所动,“你赌输了,所以别再跟着我了。”
长烟转身离开的时候景湛眼里闪过一抹隐痛。
他似乎都有些分不清长烟这般究竟是做戏还是真心。
不等长烟走远,景湛擡高声音问她:“阿烟,是不是我做再多你还是会恨我。”
这种话景湛以前从来没说过,长烟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去看景湛。
她像是无奈,仰头对着上空笑笑,“我们之间的很多恩怨情仇早就留在了过去,你不看我的信,不与我联络,不正是为了这一点麽?”
长烟怎麽会不明白景湛究竟在想什麽,可她不想和景湛走到这般境地。
所以此时让景湛别跟着她,无非是她对景湛的一种反抗。
她不要跟着景湛想法来,既然景湛已经到文楚,不想被沭王挟制当然就得听她的。
今日天气本t来就阴沉得不行,让人觉得心里闷闷的不痛快。
长烟走后不久,天空淅淅沥沥落下了雨滴。
商铺的掌柜见景湛一人停留在店门口,还特别好心的递了一把油纸伞上去给他。
景湛道谢,可他并未接过掌柜的油纸伞。
他一个人走近了雨幕,沉默寡言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心疼。
掌柜表情似乎还挺惋惜。
“看起来还挺配的,竟是一对怨偶。”
景湛独自在街上走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