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手指僵在空中片刻,他刚想去追长烟,可长烟走的实在太快,徒留景湛一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男人把手收回,神情似是落寞。
谁都没发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姬照从暗处出来时就看见景湛捂着心口垂头强忍疼痛的模样。
他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景湛,让景湛服下。
“定远侯为了大昭鞠躬尽瘁,自己的身子损了也毫不在乎,真是令人敬佩。”
“多谢殿下擡举,我只是做分内之事,实在是愧不敢当。”
景湛将姬照给他的药干脆服下,心口的疼痛果然减退些许。
等景湛稍微缓过神,姬照看着长烟方才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个揶揄的笑容,“还以为定远侯在她心里格外不一样,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啊。”
景湛像是没听见姬照的冷嘲热讽,继续在那儿调整着呼吸。
“也是,就算以前你们再怎麽相互喜欢过,如今她在文楚已经又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身份更是不一般,自然不会再对你这个旧人有多少留恋吧?更何况长烟这些年派人送去大昭的信,定远侯真就一封都没有看?”
“殿下看过的话,转述于我也可。”
姬照仰头大笑,“她的信可没人敢拆,谁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就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