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複杂。
“……是麽?你府里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长烟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她安静看着景湛,目光是清晰可见的审视,语气更是轻飘飘的,“你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麽?来金陵许久了吧,半点儿消息都不透出来,你的身份私自来到金陵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难道你不知道吗?如今又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讨厌的人。”
从前长烟在景湛面前便是这般,嘴上说着东边,心里想的却跑到了西边去,脾气来得突然又难哄得很,景湛为此不知头疼过多少回。
景湛紧紧握住长烟的手,等确定这附近没人会路过,将长烟的手放在他下颌的某一处,那张人皮面具慢慢被长烟撕了下来。
“我想多掌握一些消息再去见你,却让你为我担心,抱歉,是我不好。”
人皮面具只有薄薄一层,被长烟狠狠捏在手里揉成团。
她冷着脸不是很高兴,景湛看得出来,他擡手轻抚长烟颈后,像是在哄猫。
“战事吃紧,瑞王战死沙场,应将军艰难维持战事,再磨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所以我向恭帝提议来文楚借兵,沭王收到风声后邀请我过来,说是派人保护我,实际上却是将这事儿完全掩盖了下去。”
长烟皱起眉头,她看着景湛的眼睛,像是要确定景湛是否在撒谎。
可景湛只是笑笑,“他或许知道你我之间有旧情,想用我来要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