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争气,挺好的。”
那之后灵松不仅打理府里大小的事物,还在伺候长烟梳妆的丫鬟那里学到了不少。
府里每个月都会收到金陵最近时兴的衣裳首饰,丫鬟得选出适合长烟的并且进行搭配,这样长烟出门才不会掉面子。
但有几次长烟对丫鬟给她选的衣裳不满意,干脆自己选了随意搭上,倒是清新脱俗,一眼看去只余惊豔。
灵松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耽误长烟的事了,她去找人学习该如何上妆,又和府里的丫鬟们打成一片,给每个人都化了适合她们的装。
等另送终于有信心给长烟梳妆打扮,长烟似乎很意外,“你这是又学了门手艺?”
灵松笑得腼腆,“是啊,希望小姐不要嫌弃。”
或许是因为以前学过裁衣,灵松选的衣裳首饰都很适合长烟,再加上她天资聪颖学什麽都快,就连妆容都能随着衣服所变化。
长烟觉得灵松待在她府里当管事的有些屈才,这才借着机会和灵松说让她多想想自己。
但灵松听了却有些难过。
她知道长烟是觉得她能干才这麽说的,可是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短时间内也根本不想改变什麽。
对灵松而言,长烟是她的恩人,是要用一生去偿还的。
所以她几乎是立马就泪眼婆娑起来,坐那儿也不知道要说什麽,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实在是令人心疼。
长烟无奈地笑笑,拿了手帕出来给灵松擦眼泪,“好吧,这话我以后不说了,但以后有什麽想做的,要我帮你的事儿,千万别瞒着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