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松震惊地看向长烟,见长烟对她点点头,眼里竟是慢慢蓄满了泪水。
灵松是长烟两年前去扬州时顺手救下的一位歌女。
她原是某个裁缝的女儿,后来因为父亲被邻居撺掇着染上了赌博,她就被送到了乐坊去学艺。
那教她唱歌的夫子不是个好东西,看灵松没什麽唱歌天赋,但胜在样貌不俗,便起了歹念。
当时长烟在扬州执行女皇交给她的任务,她得在这附近多转转,记下地形以便将来行动的时候不会受制于人。
长烟那会儿正路过乐坊的时候,被从里面逃出来的灵松狠狠撞到,长烟差点儿没站稳,看见灵松惊慌失措的脸以及正在往下滑落的泪水,长烟皱了皱眉头,问这是怎麽回事。
灵松见长烟样貌不俗,穿得还特别精致,衣服的布料价值千金,一看就是家中有权势的小姐。
她几乎做了此生最为正确的决定,直接跪在长烟面前把那教唱歌的夫子这些日子对她做的事情哽咽着吐了个干净。
夫子拿着戒尺跑出来的时候见灵松跪在一位容貌倾城的女子面前,这姑娘正在认真听着灵松的话,看着就不好惹,他打着哈哈笑,用戒尺指着灵松说:“这孩子懒怠得不行,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找理由,我训诫她来着,姑娘可千万别她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长烟“呵呵”笑了一声,擡手就把戒尺从夫子手里夺过来,往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尺,留下清晰可见的红印。
还不等这夫子反应,长烟冷冷开口:“是谁在花言巧语,我自有定夺,教唱歌需要动手动脚麽?你存的什麽心思当别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