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女皇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恋和敬仰,徐枞阳点点头说:“我也会努力去找的。”
都这些年过去了,徐枞阳对女皇说的话也没有深入了解过。
他对女皇的信任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就连长烟有时候也觉得神奇,不知道她爹的脑子是被药傻了还是故意在那儿装糊涂,总之长烟极其不理解。
所以现在她在称呼徐枞阳的时候,还是那声冰冰凉的“徐大人”。
女皇一直都明白长烟对景湛的执着,年少时就动心的人哪儿会那麽轻易忘怀。
“既然你想报恩,恰好眼前又有机会,不妨看看他在面对选择时会做出何种判断?”
早在半个月前就有人悄悄从大昭来到了文楚,虽说行蹤隐秘,但又如何能逃得出刺蝶宫的眼睛。
女皇一早就收到了消息,长烟也是因为知道谁来了文楚才匆忙赶回金陵,今日来到女皇面前还不忘提起景湛,就是为了让女皇知道自己的想法。
这会儿女皇终于松口,长烟算是放下心来,在女皇面前恭敬跪下之后道了一声谢恩。
离开皇宫的时候,花毅见长烟脸上挂着释然又轻快的浅笑,有些好奇地凑上去问陛下又给了她什麽赏赐。
长烟故弄玄虚,很是做作地抚了抚头上的簪子,“很大的赏赐,陛下她……”
花毅把头凑近了去听,可长烟转身就坐上了马车,只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容。
又被耍了的花毅早就见怪不怪,他问长烟接下来準备去哪儿,钱庄那边的掌柜早在半月前就说想见长烟一面了。
长烟暗地里是刺蝶宫的宫主,明面上她是几个盐田钱庄的话事人,这些都是徐枞阳过年时候给长烟的“小压岁钱”,他让长烟认真经营管理,不要糊弄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