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月没有见面,女皇弯着眼睛问长烟这趟去南疆累不累,可有遇见什麽让她觉得为难的事情。
长烟安心跟在女皇身后,她知道女皇见识深广,这麽问她是想帮她解惑。
她垂下眸想了想,问女皇信不信这世间有神明的存在。
女皇挑眉,她可是知道长烟此去南疆毁了无数神像的事,长烟这麽问她还真是让她意外。
“愿意信仰什麽的人心中自有他们的神,不愿意信神明的人信朕也很不错,这并不是什麽艰难的选择。这一趟南疆之行,你是被那些村民们的所作所为吓到了吗?”
作为统治了文楚这麽多年的女皇,姬凛雪显然很自信。
现阶段的文楚不需要利用神明来稳固权力,正如她方才所说的那般,百姓们与其仰赖神明,还不如将希望寄托在女皇身上。
毕竟女皇能通过很多种办法听到普通百姓的愿望,神明可不一定愿意理会他们。
“没有,只是想到了当年还在大昭的时候。”
长烟摸了摸戴在手上的佛珠,又对女皇笑了笑,“这串佛珠是迦蓝寺的慧圆住持送给我的,可能您不信,这串佛珠救过处于穷途末路的我,那些过去我至今都不敢忘。”
如果没有这串佛珠,或许她压根儿就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嫁给皇室的我会被他们完全阻隔在洛阳,您手下的人不会有机会接触我,我会为了权力的争夺抛下一切廉耻,最后被登基的帝皇一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