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还是笑得很柔和,她并不意外长烟的回答,但长烟脸上的神情还是让她好奇,“可宫主还是在讨厌我呢。”
“我有什麽喜欢你的必要吗?”长烟笑容淡了下来,她突然擡手在若水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点了下,“我只知道你对我有用就行了,你一路上和我絮叨这麽多,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和沭王关系很亲密麽。”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这般轻松,都不用耗费太多功夫对方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若水心满意足地弯起了唇角问:“如果我能对宫主有用,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长烟并没有立马接受若水的投名状,“方才我给你下了蛊,记得保持心情平稳舒畅,否则你会因窒息而死,我知道你需要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沭王给不了你,所以你选择了我。”
若水捂着方才被长烟接触过的地方,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多谢宫主。”
花毅见若水悄无声息离开了才重新来到长烟身边。
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瘴气的範围,长烟将面纱摘下之后皱着眉有些烦躁地说:“这种鬼地方以后谁爱来谁来吧。”
“好日子过多了,就开始嫌弃以前的苦日子了麽?”花毅幽幽开口。
长烟转头嫌弃地看了眼花毅,挑着眉“哼”了一声说:“忆苦思甜不适合我,我都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了还要来亲自监督手底下的人做事麽?”
花毅才不吃长烟这套,他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是被长烟调侃像已经死了好几十年的人。
“谁都说你爬得太快,几年时间就当上了刺蝶宫的宫主,可你没本事掌控所有分部,就只能亲自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