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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湛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说长烟就越是恨他。

子偿母债,是吧?

真是互相爱护的一家人。

就因为她没有,所以能被人肆意践踏欺辱,对吗?

长烟别开脸,用手扯开景湛的发冠,握着景湛的墨玉发簪在他脸上来回触碰。

“我怎麽舍得呢?”

景老夫人那一耳光可是让长烟三天没有出门见客,若是让别人知道景湛被哪位女子扇了耳光,到时候他身上的桃色豔闻可真就止也止不住了。

届时恭帝为了平息流言会让景湛娶妻,不管景湛用什麽说辞搪塞都没有用。

景湛还没爱上她,她还没有彻底毁了景湛呢,她怎麽能让景湛从她手里溜走啊?

长烟把景湛那根没什麽棱角的墨玉簪子扔到一边去,轻车熟路地解开景湛的腰带,双手往两边一扯,让景湛胸口风光大敞。

景湛知道长烟这会儿不高兴,她想玩什麽他都会随她性子的,可是当长烟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用金簪最为尖锐的一头刺破了景湛胸口的皮肤的时候,景湛还以为长烟要直接用一根簪子结束了他的性命。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看见那个血洞正在往下流着一行浓稠的血液,无奈又好笑地问长烟:“这就是你的报複麽?”

“不是。”长烟吸了吸鼻子,否认。

她把簪子随手扔在景湛的墨玉簪子旁边,因为先前哭泣过还带着点儿明显的鼻音。

长烟指着他心口那一点,“这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