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切只要想起都让景湛呼吸疼痛,他整理着语言,想告诉长烟他的心意。
卑鄙的人是他,肮髒恶心的人更是他。
景湛渐渐松开长烟,他低头看着长烟的眼睛,很是认真地说:“是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早就对你动心,所以在用那些借口来让自己逃避,可是当我终于明白应该怎麽爱你的时候,你却不愿意再接受了。”
他们爱错了时候,或者说从最开始这份爱就不应该存在。
可感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局势造就了他们的煎熬与痛苦,眼下他们就算将话彻底说开也都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只是想要了结彼此的遗憾罢了。
长烟捧着景湛的脸颊,景湛自然而然弯下腰与她平视。
以前景湛在长烟面前可从来没这麽伤心地哭泣过。
就算是在床榻之上因为长烟带来的愉悦落了两滴眼泪,都只是随意用手一擦,脸上只剩潮红,半点儿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明明景湛正是难过的时候,长烟却不可避免地感到兴奋起来。
她强压下那股感觉,上前亲了亲景湛薄红的眼皮,“当我知道不能和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之后,我开始自作聪明地想要将你推远,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在包容我的不成熟,可我们已经走过了这麽多年。自从我重新来过之后改变了许多事儿,事实证明我们之间还是有默契的,所以不要再为了以前的事情伤心了好不好?你看着我,我好好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