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问柔嘉愿不愿意。
她一直都是被动地往前推着走,何时有过自己做主的机会?
可长烟改变了那麽多,她现在还问柔嘉要不要嫁过去。
柔嘉想不了太远的事情,但长烟的神情让她下意识生出了安全感。
柔嘉几乎是立马就抓住了长烟的手说:“当年我和他有太多误会,这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长烟当年就从那封信里知道了柔嘉队沭王的感情,她当然不会有自己嫁给沭王的想法,这样和抢姐妹男人有什麽区别。
只是都过去了这麽久,长烟也不知道柔嘉的心意是否有改变,所以她必须得先问过柔嘉才能放心。
“好,我知道了。”长烟拍了拍柔嘉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再为此事忧心。
柔嘉稍微缓了一会儿之后颇感疑惑地问长烟,“阿烟,你能帮我吗?”
长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算是给自己留足了余地,“你的心意我已经明了,当然会尽我所能做好一切安排。别再哭了好吗?看你哭我也会难过的。”
柔嘉重重点头,总算对长烟露出了个笑容。
和青鼎湖与柔嘉有了短暂的见面之后,长烟在回府的路上对单韫彤派来与她通消息的钥儿说:“柔嘉公主身份高贵,比我更加适合于文楚联姻,我记得两国联姻需有册封使,不如你们编个什麽借口让我顶上去,那不是顺理成章多了?”
长烟说话的时候仿佛在开玩笑,可她知道文楚有这种规矩的。
送公主出嫁的人不可是男子,需得有一位和公主差不多年纪的人担任使节送公主出嫁,既然公主要嫁到文楚那边去,那大昭这儿自然也得按照文楚的规矩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