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只t有一种可能,长烟的娘亲当年化用了身份,她为何会为一个官职不高的副指挥使生下孩子,又将长烟独自留在镇子上,究竟是什麽人能如此狠心,抛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到现在单氏所做的种种,又和长烟的娘有什麽关系?
幽州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长烟坐在客栈里赏雨,她像景湛那样在窗边与自己下棋。
以前长烟觉得下棋无趣,现在倒觉得这是想事情的好时候。
落子之间皆随意,长烟动作慢慢悠悠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彙聚在棋盘上。
“要我陪你下棋吗?”封赫突然出现在长烟面前,长烟仰头看了他一眼,把棋盘上有优势的黑子棋盒递给了封赫。
景湛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和裘氏的对弈并未结束,单氏只是帮长烟挡下了裘玉蓝派来的刺客而已,可是他们对景湛的死活可是半点儿都不在乎。
长烟独自留在客栈,封赫见外面下雨也不好出去找姨母,他知道长烟在哪儿之后直接就过来了。
见长烟棋风不似新手,封赫小声嘟囔着说:“你下棋下得还不错啊,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找棋童?我也可以陪你下棋的嘛。”
封赫在长烟面前好像习惯了这种说话的风格,他大概是摸清楚长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反正他年龄比长烟小,说话没那麽成熟稳重也不是什麽大事儿吧。
“这次陛下为何会让你跟着一起过来,难道你看不出来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