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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烟点头,但多余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阎赹有着他的雄心壮志,但做事总是操之过急,让人不知该说些什麽好。

他太想表现自己,喜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提前把事儿做了,这种进取之心的确是好的,但在军营里并不需要他的这点儿小聪明。

或许是父辈的辉煌总是闷在他心里令他感到压抑,作为阎家长子,他很想起到带头作用,让弟弟妹妹都能依靠到他。

然而多年战事过后,阎赹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他开始惶恐不安,厌恶永远没有尽头的战事了。

这种心情让他在最后一次对抗北羌人的时候被大刀狠狠从背后剜了一道口子,若不是北羌人主动求和,他恐怕回去得被记一次大过。

还好。

养好伤后的阎赹如此安慰自己,只要回到洛阳,什麽都会好的。

但懦弱已经附着在他身上的每一寸。

他看似进取,跟着裘氏是想保阎家一世安稳。

可只有阎赹知道,他不敢再经受任何意外发生了。

跟着裘氏看起来的确窝囊,可裘氏在大昭是何等存在,阎家在其庇护下生存难道不好吗?

阎汮是家中二子,他有那个命跟着景湛去赌,阎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