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氏在吃了那次大亏之后怎麽会善罢甘休, 原本各州府的乡试应当由太守担任主考,但是在他们的极力推荐下,景湛被恭帝安排去幽州府主持乡试。
除他以外还有两位学士作为副考官,阎赹为提调官, 负责随行护送监考官员。
景湛差点儿以为他要被裘氏的党羽给包围了。
此事既然被恭帝顺理成章地定下,就由不得景湛拒绝。
景湛知道他们準备在乡试上给他做些文章,那他就在裘氏的党羽们说三皇子比从前要多用功多努力之后顺势附和两声。
果然,此话一出不仅是裘氏那群党羽, 就连裘承德一贯沉稳如钟的脸上也多了抹探究。
谁都知道景湛和裘氏是面和心不和, 这些年不知道给对方使了多少绊子。以前景湛因头疾总是很低调,避免和裘氏的人碰上,可他现在不仅一出手就折掉了对裘氏忠心耿耿的岳彬阳与巩存飞, 出手可以说是稳準狠, 绝对不容小觑。
但他现在居然在为封迟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
下朝后,恭帝留景湛在御书房。
他问景湛最近怎麽关注起了封迟的动向, 景湛轻笑着回答:“朝堂上有不少人都关注着三皇子的一举一动,哪怕臣无意知晓,也难免会顺便听到一耳朵。三皇子是陛下的皇子, 他能用功读书也是在让陛下省心,于江山社稷有益, 应当夸奖。”
景湛的心胸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的确和裘氏有仇, 但恭帝的皇子们他从来没有针对过,就算是那时候在皇宫里被封迟堵着像是要和他打一架, 景湛从头到尾也都是在为封迟求情。
恭帝的疑虑终于打消,他又叮嘱景湛此去幽州需得小心。
多余的话不用恭帝说景湛也明白,他拱手道:“臣必不负陛下所托,只是臣还有一件事,望陛下允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