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选择和景湛相互折磨。
“……”
长烟突然停下脚步,她猛地发现今天又是新的月圆之夜了。
莺儿在旁边问长烟怎麽了,长烟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下摔倒在地。
她表情很平静,莺儿都不知道她这是怎麽了,满脸莫名其妙,“郡主,郡主?怎麽走两步就摔了呢……”
长烟揉了揉脚踝对莺儿说:“放出话去,就说我脚踝扭着了最近都得在侯府修养,不用去和师父通报,他知道我的状况,我自己也能处理。还有,让人在洛阳城里帮我找几个会下棋的棋童,就说我对围棋有兴趣,养伤期间想找人来陪我玩儿。”
莺儿不知道长烟的用意,但她还是点点头扶着长烟起身,陪着长烟慢慢走回了沁月阁。
景湛睡醒后就一直待在书房。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长烟送给他的那个平安符準备带在身上的时候,发现那个平安符的颜色变淡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或许他能做那麽一长串的梦也何这个平安符有关,让他搞清楚了和长烟所经历过的那些,也明白长烟如今为何想与他保持距离。
他爱得太疯魔了。
对长烟来说他只是她閑来无聊时翻看的一本书,她腻了倦了,就想把他放在一边。
等待落灰是他的宿命,可他便就不服气,一定要将自己最开始已经明白的错误一直延续下去。
长烟重来之后将错误掐在了源头,她叫他“景叔”,是明白自己不该再对景湛有任何想法,他有该做的事情要做,而她也有需要调查清楚的真相。
了解完全部的景湛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