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湛不会再违背自己的心意,也不愿让长烟用别的理由来敷衍他了。
“你大可再贪心一点,把我狠狠绑在你身边,此生都只能为你拎裙提鞋,我不逃了。”
长烟和景湛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她吃硬不吃软。
景湛鲜少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心事与情绪,t她望着男人被光阴半遮的脸,隐秘的渴望油然升起。
她抱住景湛,感受到男人的指尖慢慢变得湿润,他动作强势不容挣脱,泪珠一颗颗砸落在他唇间。
是甜的。
景湛终于感受到放任情感蔓延的悸动。
眼前的女人朦胧氤氲,她像一层纱将他笼罩,景湛额角隐显青筋,长烟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
“好可怜啊,景湛,你好可怜。”
如景湛所说的那样,长烟正在毫不掩饰地得意着。
她用手抚摸上景湛的脸颊,在他俯身亲吻她时咬破了他的舌尖,妩媚和俏丽同时出现在她身上,景湛生不起半点儿气。
又在调皮。
景湛的阈值已经被长烟拉到无限低了。
她可以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与细碎的伤口,但他不行。
鲜血能鼓动热烈的情潮,长烟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她是如何在焦躁与烦扰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