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早就习惯了卓远给他施针,看见长烟仔细看着卓远施针的手法,景湛终于一点点从先前的梦境中抽离,有了一点儿真切的感觉。
现在的长烟会学医,也从他这儿学到t了暗器,有了自己要做的事,不会再把精力放在那些无趣又无聊的宅斗上。
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景湛既然已经得知长烟要逃避他的真相,就应该像长烟所说的那样放下那些事情。
否则他们之间没办法再继续相处。
只是景湛还是很想问长烟,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对他完全心如止水。
她就真的可以做到对他不再动心吗?还是说她也只是在克制而已呢。
景湛没发觉自己的眼神愈发粘稠晦暗,长烟擡头想去看景湛状态的时候正好与他对视,两人皆是一愣。
长烟很轻地叹了口气。
她用手遮住景湛的眼睛说:“景叔身子弱,今日怕是不能去都察院了,既然没睡好那就再补个觉吧。”
请假的事情景湛手底下的人自会帮他去说,用不着长烟操心。
景湛手臂上都是卓远扎的细针,他不能有所动作,景湛不顾卓远还在场,很是执着地问长烟,“你关心我,在乎我,不想看见我受伤,生病,即使自己冒风险也要去求药,究竟是为了让我偿还,为你把一切做好,还是你心里放不下我,只是希望我好。”
卓远擡头快速扫了眼两人,再去看景湛的时候目光已经带上一丝挑剔。
长烟没想到景湛能如此直白,她在想景湛是不是过于急躁了,可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