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连安杜都瞪大了眼睛然后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他起身说去看看卓医师来了没有,把空间留给两人。
长烟把景湛抱稳了些,像是担心景湛会突然失了力从她肩头滑落又开始咳嗽。
“阿烟,我是你会牵挂的人吗?”景湛声音低沉沙哑,少了往常的清润温柔,多了几分不安的强势。
“是,你一直都是。”
尽管长烟后来在极力逃避,但不得不承认,景湛这个人在长烟生命中占据的位置实在是太多了。
长烟把头往景湛那边侧了侧,她耳尖触碰到景湛的脸颊,熟悉的感觉让长烟闭上双眼追忆,“你对我很重要,是我想好好对待的人,无数个夜晚都是因为想起了你,才不至于那麽难熬。”
当年长烟用各种理由与借口软磨硬泡让景湛对她的态度软和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乖且顽劣,可她就是忍不住想惹景湛生气,看见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好像那一刻的长烟才是被景湛所关注着的。
景湛开始教她很多,不管是朝堂上的谋略还是无趣的琴棋书画,他会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告诉她应该怎麽做,不厌其烦。
也是在长烟彻底明白了景湛的思维模式之后,她才恍然大悟是自己误会了景湛。
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和景湛的相处模式已经定死,谁都无力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