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终于还是封迟憋不住,他又朝长烟靠近了一点儿才小声开口:“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我的要求还是只有一个,我要做大昭的皇帝。”
“你把这话告诉我,是觉得我能让景湛做到?你怎麽对你外祖父一点儿信心都没有呢?若是你把前世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他,他未必不会未雨绸缪。”
封迟苦涩地笑笑,越笑脸上的愤恨痕迹就越重,“你以为我没有吗?若我外祖父能像景湛信我一样信你,我至于来你这里找出路吗?!”
好像说得把来长烟这里找出路有多可怜,多被逼无奈一样。
封迟如长烟预料得那般把事情都告诉了裘承德,可裘承德的自负会让他以为自己对付一个小辈轻而易举,甚至还会像猫抓老鼠那样越玩越有意思,最后将自己彻底赔进去。
“母后以为我中了邪,每日都让各种奇怪的道士和尚还有劳什子云游的仙人来给我做法事,说是要驱邪,我以前为什麽会那麽对你!都是她教出来的!长烟,你要恨就恨她啊,为什麽要恨我?!”
长烟不以为意,“你也不曾告诉我这其中还有你母后的参与啊。”
她的神情和语气实在t是太轻飘飘了,半点都看不出在乎封迟的样子。
封迟有些急躁了,他站起来俯视长烟,“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说话没什麽用,而且眼下的事态并未完全对你不利,你大可自己去争取,你去看一圈你的那些个弟弟,谁敢和你抢?”
“景湛和你的狗都没什麽区别了,你说话没用?!长烟,用这种理由来敷衍我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别以为那些皇子现在看起来安分,在宫里谁都在力争上游,那个封赫不就在你去行宫的时候勾搭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