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 而且对你而言又没有任何坏处, 就不必再去回想,只需往前看就好。”
再年轻一些的时候, 景湛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头痛。
明明对景湛来说很好解决,可景湛还是不由自主陷入那种情绪之中。
所以他很理解长烟此时的心情,更希望他能帮长烟走出困境。
那些人本来就是长烟的仇人, 杀了就杀了,长烟有理由也有权力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什麽都没有做错, 所以别难受了, 好吗?”
更多直白的话景湛不好说出口, 他怕自己带坏了小孩儿。
但长烟需要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消解她的罪恶感与烦闷,景湛愿意做这个人。
他大可帮长烟把所有需要沾血的事儿都做了, 这也并不代表他不会接受长烟的心狠手辣。
这是无非存活在这世间的必要手段。
不是她杀人,就是别人杀了她。
既如此,景湛还是希望能活下来的能是长烟。
景湛用拇指帮长烟把唇边沾上的糕点的残屑擦掉,如愿看见了长烟对他露出的笑容。
长烟轻轻握着景湛的手腕,颇为压抑地叹息了一声,“景叔,我不想嫁人,不管是谁都不想嫁,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是大逆不道,可不管是封迟还是封赫,只要嫁给他们,我就不再是长烟了。”
自从恭帝开了那个所谓的玩笑之后长烟就有一种再不逃就会死的紧张感。
她已经嫁过一次人,也明白嫁人之后的日子压根儿就不比出嫁前好过,更何况她只要嫁给皇子,她这一辈子可以说是绑在皇宫里了,恭帝嘴巴那麽严,长烟无法从他那里得知更多有用信息,那些他瞒起来的事情顾忌喝她娘有关,既然林符已经给了长烟一个方向,剩下的事儿就只能长烟自己调查。